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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 孤儿(2/4)

道:“这种话,你以后可不要乱说了,若被卿欢听到,会伤到他的。他以前居住的小镇,在多年前发生了一起半山腰老粮站坍塌的事故,而他们家就在山脚下,他的父母都在那一次事故中过世了。他也是运气好,那天去幼儿园上课,并不在家,侥幸生还。至于他的姐姐,我也听说过,叫陶杳杳。那个女孩和他一样,也是父母因意外死亡,又无亲戚愿意收养,所以被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安排去了他们县里的孤儿院。”

顾铭的身子一颤,目中尽是不可思议。他想起了一年前陶杳杳在自家小镇上满大街寻找卿欢的画面,那时陶杳杳说过“他和你一样大,以前也住这镇上,后来老粮站坍塌,他们家被砸了”。也回想起罗不遇说过的话,“卿欢真的比杳杳的亲弟弟还亲”。

原来啊,陶杳杳和卿欢是在孤儿院里相识的。因为彼此都无依无靠,又朝夕相对,随时间堆积,他们心里渐渐产生了不需要血脉维持的亲情。所以,陶杳杳疼卿欢疼得厉害,卿欢也打心底里尊敬她。

夏书遥又说:“一个偶然的机会,卿欢认识了我和朗哥,呃,朗哥就是你们嘴里喊的‘饿狼’。他知道了我的一些身世,心里对我产生了类似同病相怜的情感,才愿意接近我们。朗哥口头所说的‘廉帮’,其实并不是社会上的黑道帮派,不过是几个同龄孩子小打小闹,一起玩的组织。卿欢想加入我们,但他现在过得很好,有一个不是亲人,却胜似亲人的姐姐,还有一个很不错的生活环境、学习环境,根本没必要和我们搅和在一起。所以,朗哥故意刁难他,说是要加入廉帮,就必须陪他打九次牌,而且还得在手上划九道疤的严苛条件,想以此吓走他。可是……”

说到这里,夏书遥一脸惆怅,只得叹息连连。

顾铭笑着接下她的后文:“可是卿欢太过倔强,一口就答应了饿狼提出的条件。他给自己起了一个‘孤狼’的绰号,每次都带很多钱来陪饿狼打牌,还拿刀子往手上割……我很疑惑,既然你们一开始就不打算接纳他,为什么不直接说清楚,非得用这样严苛的条件去牵着他。你们明知道他也是一个可怜的人,却这样玩弄他,不觉得很过分吗?”

夏书遥咬咬牙,苦涩道:“其实我好多次都想和卿欢说清楚,但我看到他单纯的笑脸时,又开不了口了。至于朗哥,他最开始只是想刁难卿欢,却没想过卿欢这么有钱,所以选择了将计就计。他打算慢慢把卿欢的钱都套过来,再想办法把卿欢踢走。”

顾铭冷笑一声,此刻却觉得眼前的夏书遥和文雅重合了,都是自私的人,便嘲讽道: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”

夏书遥抿着嘴,久久不语。她也知道他们的做法很不对,太过伤人,但错误已经酿成,找不到回头路了。

顾铭淡淡说道:“我刚才看到饿狼发牌时,他给自己抽的底牌。也就是说,他洗牌时先把三张好牌放最底下,每次发牌发到他自己时,他就用凌厉的手法把底牌抽给他自己,由此他便可以保证百战百胜。我想不明白,如此简单而下作的出千技巧,怎么在饿狼手中就变得如此诡谲莫测了。”

夏书遥叹息道:“今天卿欢过来时,朗哥看他身边还多带了一个人,也就是你。他便猜测,卿欢是每次都输得一干二净,所以起了疑心。这次多带一个人来的主要目的是暗中观察他有没有作弊出千。他们打牌时,有段时间,你一直盯着朗哥看,所以他没做手脚,而是给我递眼色,授意我找你攀谈,搅乱你的注意力。”

顾铭真的长见识了,忍不住叹息道:“我一直以为,深藏不露的只有那些楚楚可怜的女孩,现在才发现,男人也有心机啊。呃,当我遇到风俊时,就该明白道理了,饿狼与风俊相比,也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罢了。”

夏书遥沉默,想不明白顾铭怎会发出这样的叹息声。

顾铭又说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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